发新话题
打印

《艺术的阴谋:透视一种“当代艺术国际”》

引用:
【作者】河清 【责编】黄德荃 2544 【封面设计】 【出版日期】2005-8-1 【字数】260千字 【页数】450 【开本】32 【印张】 【定价】 ¥30.00 【ISBN】7-5633-1111-1 作者简介: 河清,原名黄河清,1958年生于浙江临安。“文化大革命”期间曾下乡当知青两年半。1980年毕业于解放军洛阳外语学院法语专业。1985年考上浙江美术学院西方美术史硕士研究生。1987年赴法国,就学于巴黎第一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1992年获艺术史博士学位。1995年至1997年任教于中国美术学院。1997年再度赴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研究逗留两年。现为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河清的学术关注不仅仅止于艺术史,而是广泛涉及一系列与中国当今社会现实密切相关的文化理论问题。主要著作有:《现代与后现代—西方艺术文化小史》(香港三联1994;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1998),《全球化与国家意识的衰微》(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民主的乌托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4),《破解进步论—为中国文化正名》(云南人民出版社2004),法文专著《静之象—中国思想与艺术》(Images du Silence, Harmattan, 1999)等。另在《读书》杂志等刊物发表文章。 内容提要: 本书以一种“非主流”的独立立场,展示另一种景观的“国际当代艺术”简史。本书旨在揭示:“国际当代艺术”既非“国际”(实由美国所掌控)亦非“当代”(不代表所有当代发生的艺术),而是一种战后美国人在世界上强行确立的“美国式艺术”。 战后美国动用强大的文化宣传和艺术市场的力量,把原先“非艺术”的日常物品和行为确认为“艺术”。美国人以“反艺术”、“反绘画”的名义,宣告欧洲古典艺术“过时”,而60年代产生于美国的“波普”、“行为”、“装置”、“概念”等“艺术”宣告为“当代艺术”,由此强行把“世界艺术中心”从巴黎迁往纽约。 美国人标举“时代性”(“当代性”)以掩盖“美国性”,将“美国艺术”等同于“当代艺术”;同时标举“世界性”(“国际性”)以掩盖“美国性”,将“美国艺术”等同为“国际艺术”,以消解其他“国族”文化艺术存在的合法性。由此,美国取代了欧洲,美国主导了世界,美国式“国际当代艺术”成为一种“当代艺术国际”,势将“美国式艺术”推行于全世界,这便是“艺术的阴谋”。 补充: 中国的当务之急,是要清算“进步论”或社会进化论对中国文化的三重否定:“进步论”以物质生产力水平论文化的“先进”与“落后”,在价值标准上否定中国文化;“进步论”线型时间思维带来某种“时代崇拜”,先验否定过去的传统文化,从时间上否定中国文化;“进步论”内涵西方中心的世界主义否定国族文化个性,在空间上否定中国文化。“进步论”给中国人带来的深重的文化自卑感,已成为阻碍中国人文化自强的“精神鸦片”,使中国人丧失用自己的文化价值标准去作出判断的能力。(2) (2)参阅拙著《破解进步论—为中国文化正名》,云南人民出版社,2004年。 (这单独一段,插到“结论”快结尾的“属于“中华派”或“正名派””与下一段“南朝谢赫……”之间。) (陈丹青的注释(2)要改为(3)) 读者可以登录 heqing.SinoFrance.ORG 点击《艺术大都会》这一集看到这段对话。 (这句补充说明放到附录二最后“塞尼叶女士谈“文化侵略”的副标题说明里,紧接“(塞尼叶女士为:S,我为:H)。”后面) 目录: 前言 总序 国际当代艺术是一种美国艺术 第一章 何谓当代艺术 1. 时间意义与特指意义 2.不是“先锋”,仍是“先锋” 3.绘画雕塑靠边站,装置概念占前台 4.“当代艺术”,原产美国 5.切除“历史”的横切面 第二章 “美国绘画”的横空出世(1945-1960) 1. 文化冷战—“一块红布前的公牛”(124) 2. 中央情报局 — 美国的“文化部” 3.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民主和自由的堡垒” 4. “非政治”的政治画 5. 艺术史的暴力—“绘画”的最后一曲挽歌 第三章 “美国艺术”国际地位的确立(1964) 1. 黑山学院—“美国艺术”的黄埔军校 2. 激浪派 — 美国艺术“国际”的雏形 3. 卡塞尔文献展—“美国式艺术”的“国际美展” 4. “农村包围城市”—COBRA(哥布鲁阿)、杜塞尔多夫、卡塞尔、威尼斯、米兰和尼斯对巴黎的合围 5. “另立中央”— 纽约取代巴黎成为“世界艺术中心”(“威尼斯的背叛”…… 第四章 欧洲的“美国式艺术”(60年代) 1. 克莱恩、曼佐尼与博伊斯 2. 法国“新现实主义”(“波普艺术的欧洲变种”) 3. 德国“激浪派” 4. 维也纳“行动派” 5. 意大利“贫穷艺术” 第五章 “国际”“当代艺术”— 顺美者昌逆美者亡(1970至今) 1. 以“国际”(世界主义)和“当代”(时代精神)的名义 2. 美德“轴心” 3. 英瑞荷“中坚” 4. 法意西“臣服” 5. 苏东欧“归降”,亚非拉“国际”(“当代艺术”日不落) 第六章 “无形的学院” —“三M党” 1. 当代艺术市场 2. 当代艺术博览会 3. 当代艺术双年展和博物馆 4.当代艺术理论家和策展人 5.当代艺术媒体宣传 第七章 “当代艺术”之情状 1.日常性:生活即艺术(“日常的神话”) 大便小便皆艺术,指鹿为马铁成金 种菜烹饭也艺术,展厅成了养猪场 木匠花匠出大名,猩猩稚童大画家 工人保安无师通,自学成才当明星 2. 杂耍性:混淆各艺术门类(“总体艺术”) 杂耍乎?戏剧乎?摄影拿了雕塑大奖,音响的雕塑,耳听的绘画 3. 受操控性 4. 股市投机性 5. 文化性(政治性,挑衅性,自恋性,宗教性,粗俗性,儿戏性,重复性,假大空……) 第八章 西方艺术 中国制造 1.“当代性”遮盖“地域性” 2.“同质的多样性” 3.中国性的告缺 4. 为“国际”而艺术(“中国概念股”) 5. 美术学院,解散? 结论 附录一 1.国际当代艺术中的“美德轴心”或“美国霸权” 2.“应当绞死建筑师?” [ DON注:参见 www.sinofrance.org/dire/index.php?showtopic=17261 ] 附录二 一.波德利亚尔《艺术的阴谋》节译 二.多梅克《没有艺术的艺术家》节译 三. 多梅克《艺术的贫困》节译 四.克莱尔《论美术的现状》译评 1.艺术—“宗教的退化形式” 2.克洛诺斯(时间)与姆内莫西尼(记忆) 3.恒久性与地方性 4.西方先锋与苏联艺术 ( 西方“文化审查制”) 5.“新”与更新 五.克莱尔论威尼斯双年展 六.塞尼叶女士谈“文化侵略” 已经获得授权登载上面文字。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QUOTE
艺术的阴谋——前卫艺术的十字路口
学术辩论
  地点:西南大学美术学院
  时间:2006年4月26日
  学术主持:陈航
  辩论成员:黄河清 牟群 邱正伦
  今天三位专家学术辩论的题目是《艺术的阴谋——前卫艺术的十字路口》。我们的这场学术辩论实质上是一场围绕前卫艺术,特别是中国大陆后现代艺术进行的学术对话。大致为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怎样面对前卫艺术,特别是当下中国的前卫艺术状况;第二个方面是造成中国当下前卫艺术现状的社会历史根源;第三个方面就是中国前卫艺术的发展。
Tom 专稿 

TOP

恩他有的思想还不错。

TOP

引用:
政治正确的河清先生——读《艺术的阴谋》有感 --------------------------------------------------------------------------- 2006年08月07日12时17分武文建 拜读完河清先生的大作‘艺术的阴谋’(以下简称‘艺阴’)之后,感想颇多,容在下一一道来,文中如有不敬之处还望河清先生海涵。 话说河清先生手抓‘狭隘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两把板斧对‘美帝国主义’狂砍、狂杀,好不潇洒、好不痛快!列位看官,这两把板斧在本土无论如何也是属于政治正确的,不会出现站错队的危险,并且砍的是‘美帝’,这又与‘新闻联播’高度一致,他不领功授赏、谁还能领?! 读罢‘艺阴’,河清先生最大的特点是:以中国人之心,度美国人之腹。他用强权国家的思维揣摩民主国家的决策,用‘冷战’对‘冷战’的方式思考,好样的!真是千万没有忘记阶级斗争。恭喜河先生,您又立功了。 河清先生在法国多年并获艺术史博士学位,文化之高那就不用说了。关于民主国家动用纳税人的钱干些啥事儿的问题,我想河先生也知道这些国家动用每一比银两都是国会的决策说了算,然后政府才能令其主管部门得以实施。不错,‘二战’后美国对外加强输出‘自由’‘民主’‘人权’普世的价值观思想,以‘和平演变’的方式打击那些流氓国家,让那些国家受难的民众知道:‘人何以成为人’,‘人应该是有尊严、有权利的生活,还是象牲口那样去生存’。。。美国至今依然如此,感谢上帝!感谢美国! 在‘艺阴’文中,给我最大的感受是:抽象艺术、现代或后现代艺术等是美国政府‘有计划’‘有组织’‘有预谋’的策划结果。河先生又拿本土文革‘全国山河一片红’时,所有艺术家都搞‘红光亮’‘高大全’的思维模式考量西方艺术家了;又拿强权下的民众特征来判断民主、自由、崇尚个人主义的西方人了。还好,多亏康定斯基、毕加索等岁数年长一些,早在‘一战’前就把抽象艺术搞得很优秀了,否则,河先生又把这些大师的成绩都归于美国政府所为。如书中所暗示的那样,这美国政府也太伟大了,令我这个‘拥美份子’都不相信。强行改变原有的、客观存在的文化特征这应是萨达姆、金日成之流的特长或擅长,想改变人们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美国政府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美国打越南多少年,美国相当的一部分民众、大学生、各界名流就反战了多少年,就闹事了多少年,而且反思了n年之久。这要是在萨达姆、金日成政府下,吹呢!那就完喽,坦克进城喽,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喽,打完后对外宣称:没开一枪,没死一人喽。 河先生在书中搜集了许多‘证据’(估计河先生象中情局那样,也得搜集几年吧,辛苦了!),这其实也是大多美国人自己‘揭发’出来的,民主国家的公民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懂事儿’,总是喜欢捕风捉影扩大事实地‘自暴家丑’,因为国家不会因言、因文字给他们定罪,不会说他们企图颠覆政府等等,这都是民主国家惯得他们的臭毛病。你要不信让河先生写一部49年以后的中国美术史试试,还用写‘美帝’那样的思路、用语去写,就是你河清立过功、授过奖,也给你灭之!我们河先生可不干这等傻事儿。 书中关于本土艺术‘出路’问题,河先生说的不错,对从艺者具有积极的思考、参照作用。书中还一针见血地骂了一些跟在西方人屁后瞎转的‘黄色人种’艺术家,说真的,我就喜欢河先生这一点,讲的基本到位并敢说敢当,就凭这点河先生也算一个‘爷们’!本土许多评论家在这方面绝不如河先生,我是真心的夸奖啊!但我转念一想,河先生骂的那些艺术家的共同心理特点,在 上的常识性规范,所以对一个词语的解读离不开文章的上下文。在与河清的争论中,我领教了河清的扣“字眼”才能,即对他人的用词望文生义,也对自己的用词字面化,比如我在<国家如何推广艺术: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谈学术研究与国家政策的互动>中评价河清的身份时用了“民族主义”一词,但河清在回应文章<阳谋如何变成了阴谋:答王南溟与王端廷二仁兄>中,一定要说我歪曲,偷换他的概念,他将我的“民族主义”更正为“文化的民族主义”。本来,我讨论的就是文化领域的问题,这个“民族主义”当然就是“文化民族主义”,像河清这样,难道还会成为“军事民族主义”?河清还在该文中认为我的后殖民主义艺术批评与他所见略同,还说差点被他引用到<艺术的阴谋>著作中。我要声明的是,这也是河清没有进入我的文章的语境而颠倒了我的论述立场,我的后殖民理论批评是针对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交往状况所作的批评,即反对西方用“东方学”标准来限制中国当代艺术创作,而要让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化中创造出它的普遍主义价值,这与河清要彻底退回中国本位文化有什么相同之处?在<可怜的“一夜美国人”—答杨卫、王南溟先生>中,河清有一段论是针对我的,当然也是用了扣“字眼”的方法,河清说:   本人也觉得多说中情局捧炒“抽表”有些无聊,只是点到为止。倒是南溟先生揪住了这一史实,硬说“抽表”是格林伯格首先一个人独立理论出来的,与中情局无关。本人不得不再举事实证明“抽表”是中情局杰作。之后南溟先生又写了<以河清攻河清>一文。此文多处莫须有地引申了本人的观点,然后加以挞伐,而且文理繁复不清。借用他的话,“等于白写”。   河清认定我用“莫须有”的方法“引申”他的观点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谈的是“抽表”(抽象请表现主义),但这种不顾语境的扣“字眼”是河清的阴谋,河清自认为只要用“抽表”一词去抵挡我的反驳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但事实上河清已经掉落了一个荒唐的情境中,打个比方说:一个助产婆为一个孕妇接生出婴儿后,河清一定要说,这个婴儿是助产婆生的而不是那个孕妇生的。   我已经举了事例,美国中情局成立于1947年,格林伯格的<前卫艺术与媚俗艺术>写于1939年,<走向更新的拉奥孔>写于1940年,河清在<可怜的“一夜美国人”—答杨卫、王南溟先生>中没有对此作出任何的反驳,可见拥有这么多资料的河清对史实也提不出反驳意见。退一步说,即使格林伯格的<前卫艺术与媚俗艺术>写于1949年,<走向更新的拉奥孔>写于1950年,我们也不能简单地说,由于中情局,格林伯格才写了这样两篇文章,如果要说格林伯格这两篇文章是受雇于中情局而写的,那也要拿出直接证据材料加以证明,说得再绝对一点,假如真的为中情局而写,但却是格林伯格的一贯主张,那也不能说是受雇,而是将个人学术推向公共领域,河清想用“抽表”一词将抽象表现主义的历史拦腰截断,只从中情局成立之后算起,但是有这种丝毫不顾艺术史主体的研究方法吗?假如有的话,这是中式研究?法式研究?还是河清式研究?   我在<国家如何推广艺术: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谈学术研究与国家政策的互动>一文中也以史实作证:1949年<艺术杂志>举办了16位评论家参加的讨论会,当时只有一个评论家支持格林伯格的这种抽象表现主义理论,关于这一点,河清不但没有异议反而还在<阳谋如何变成了阴谋:答王南溟和王端廷二仁兄>中转述,不过,河清是用来说明格林伯格的理论“不怎么样,显得幼稚狭隘”,结果没有人支持他。但这也说明我的说法是能够成立的:在中情局之前就是格林伯格一个人在“坚持推广抽象表现主义这一概念”,只不过当时格林伯格没有用“抽象表现主义”一词而已,由于我在讨论格林伯格对抽象表现主义的作用,而不是讨论抽象表现主义中的命名细节,那就很自然,针对艺术理念而言,到底叫抽象表现主义还是叫美国式绘画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了,而格林伯格要用艺术家来证明这个艺术理念当然属于“推广”,“推广”可以是政府行为,也可以是个人行为。河清就是用了扣“字眼”的方法,宣布谁用了“抽象表现主义”一词,这个艺术现象就归谁的了,结果就变成了河清的结论,“抽象表现主义”是中情局的功劳(当然也是断章取义地引用了他人对中情局相关艺术政策材料的解读),而格林伯格个人对抽象表现主义的理论支持就这样被河清排除在外了。   三、我没有用“先验概念”来研究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与中情局的关系   有了对“接受过程”的研究,我们就可以来讨论如何来研究“接受过程”中所出现的现象,就像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与中情局的关系那样的问题,河清说他与我的根本不同在于:   他们(我和杨卫)用的是一种从先验概念推导结论的“演绎法”,而我用的是根据事实作出结论的“归纳法”。比如南溟先生先验认定美国“现代”、“法制社会”是艺术与政治相分离的,从而推导出:美国不可能发生中情局捧炒抽象的事情。这种政治干预艺术的事情只可能发生于“政治一体化”的中国或苏联。杨卫先生称赞“美国民主政治”和“抽表”,认定苏联写实艺术“是对个性的抹杀”,也是从一套先验的宣传话语中演绎出来,而非出于对事实的细致归纳。   如果用河清的上述说法,应该是我用“归纳法”而河清用“演绎法”,而且河清的这个“演绎法”等同于学术研究上的“有罪推定”方法,在我已经反复提供证据证明格林伯格与抽象表现主义在民间形成的过程后,河清还在歪曲事实,用各种断章取义的材料定格林伯格和抽象表现主义犯了“艺术的阴谋罪”。   还是继续针对河清的观点,河清的这段言论虽短,但却错误百出。我已经澄清了“艺术与政治相分离”不是我的表述,同样我还要声明,我用的是“法治社会”而不是“法制社会”,法制社会在古代就有,但“法治社会”却是从现代社会开始的,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分立是这种“法治社会”或者说是社会现代性的起点,所以区分这些概论不是为了做概念游戏,而是不让河清在讨论问题的时候狡辩,这些概念现在都已经不是先验的,而是存在于社会现实之中,而且河清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来批判那种民主政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等于说中国公民生活在专制主义社会中才是好的。我也没有说过“美国不可能发生中情局捧炒‘抽表’的事情”,我在<国家如何推广艺术: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谈艺术研究与国家政策的互动>中写得清清楚楚,从国家艺术政策的角度(我仅仅从这个角度),中情局做得是卓有成效的,这与河清说的“捧炒‘抽表’”区别并不大(只是“捧炒”一词略带贬意而且有夸大的嫌疑),或者说得更准确些是“国家推广艺术”。而河清用“政治干预艺术”的说法,也不符合我的理论语境,河清的“政治干预艺术”在我的论述中应该表述为“行政干预艺术”,或者说是“行政强制学术”,像极权社会的“主题先行”创作就是行政强制艺术。   河清生于1959年,但谈论中国社会与政治的时候像是生于1979年甚至1989年,他说杨卫对苏联写实艺术的个性抹杀是从一套先验的宣传话语中演绎出来的,而非出于对事实的细致归纳,我们不得不要反问河清了,难道中国历次运动中对艺术家的迫害还不足以归纳出这是抹杀个性自由的艺术吗?斯大林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大清洗”与美国是一样的吗?这恰恰是河清用中国经验附会理解美国,认为“政治干预艺术”(用河清的话来说)在美国与在中国是一样的,以至于河清可以不顾历史事实,认为凡与抽象表现主义有关的艺术、艺术家和评论家都是中情局政治(如中国的一体化政治)的产物,这就是河清的“先入为主”的态度,这就是河清的“先验概念”。
arts.tom.com
引用:
思想界还是有人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坚持了启蒙的意志,比如摩罗。他就曾避开盲目膨胀的民族情绪解剖自身,提出过一种耻辱意识。我认为这才是这个时代最深刻的强音。如果说过去中国被动挨打是一种耻辱,那么恰恰是因为耻辱才创造了一个全民族反思与超越的机会;而现在有些人借以保守的文化民族主义来屏蔽这种耻辱,只能说是对耻辱的接受与对超越的放弃。这也正是我对河清先生的文化民族主义保持警惕的地方,警惕的倒不是河清先生宣扬的文化民族主义,而是他将文化民族主义带向的那种保守主义立场。在我看来,这种开放时代的文化退守,不仅不能增加民族的自信,相反还会挫伤从“五四”到今天的新文化启蒙,导致已经发展起来的历史重新回到那挣脱不出的耻辱中。
杨卫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民族情感?----由河清先生的文化民族主义所想到

TOP

引用:
政治正确的河清先生——读《艺术的阴谋》有感 --------------------------------------------------------------------------- 2006年08月07日12时17分武文建 拜读完河清先生的大作‘艺术的阴谋’(以下简称‘艺阴’)之后,感想颇多,容在下一一道来,文中如有不敬之处还望河清先生海涵。 话说河清先生手抓‘狭隘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两把板斧对‘美帝国主义’狂砍、狂杀,好不潇洒、好不痛快!列位看官,这两把板斧在本土无论如何也是属于政治正确的,不会出现站错队的危险,并且砍的是‘美帝’,这又与‘新闻联播’高度一致,他不领功授赏、谁还能领?! 读罢‘艺阴’,河清先生最大的特点是:以中国人之心,度美国人之腹。他用强权国家的思维揣摩民主国家的决策,用‘冷战’对‘冷战’的方式思考,好样的!真是千万没有忘记阶级斗争。恭喜河先生,您又立功了。 河清先生在法国多年并获艺术史博士学位,文化之高那就不用说了。关于民主国家动用纳税人的钱干些啥事儿的问题,我想河先生也知道这些国家动用每一比银两都是国会的决策说了算,然后政府才能令其主管部门得以实施。不错,‘二战’后美国对外加强输出‘自由’‘民主’‘人权’普世的价值观思想,以‘和平演变’的方式打击那些流氓国家,让那些国家受难的民众知道:‘人何以成为人’,‘人应该是有尊严、有权利的生活,还是象牲口那样去生存’。。。美国至今依然如此,感谢上帝!感谢美国! 在‘艺阴’文中,给我最大的感受是:抽象艺术、现代或后现代艺术等是美国政府‘有计划’‘有组织’‘有预谋’的策划结果。河先生又拿本土文革‘全国山河一片红’时,所有艺术家都搞‘红光亮’‘高大全’的思维模式考量西方艺术家了;又拿强权下的民众特征来判断民主、自由、崇尚个人主义的西方人了。还好,多亏康定斯基、毕加索等岁数年长一些,早在‘一战’前就把抽象艺术搞得很优秀了,否则,河先生又把这些大师的成绩都归于美国政府所为。如书中所暗示的那样,这美国政府也太伟大了,令我这个‘拥美份子’都不相信。强行改变原有的、客观存在的文化特征这应是萨达姆、金日成之流的特长或擅长,想改变人们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美国政府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美国打越南多少年,美国相当的一部分民众、大学生、各界名流就反战了多少年,就闹事了多少年,而且反思了n年之久。这要是在萨达姆、金日成政府下,吹呢!那就完喽,坦克进城喽,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喽,打完后对外宣称:没开一枪,没死一人喽。 河先生在书中搜集了许多‘证据’(估计河先生象中情局那样,也得搜集几年吧,辛苦了!),这其实也是大多美国人自己‘揭发’出来的,民主国家的公民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懂事儿’,总是喜欢捕风捉影扩大事实地‘自暴家丑’,因为国家不会因言、因文字给他们定罪,不会说他们企图颠覆政府等等,这都是民主国家惯得他们的臭毛病。你要不信让河先生写一部49年以后的中国美术史试试,还用写‘美帝’那样的思路、用语去写,就是你河清立过功、授过奖,也给你灭之!我们河先生可不干这等傻事儿。 书中关于本土艺术‘出路’问题,河先生说的不错,对从艺者具有积极的思考、参照作用。书中还一针见血地骂了一些跟在西方人屁后瞎转的‘黄色人种’艺术家,说真的,我就喜欢河先生这一点,讲的基本到位并敢说敢当,就凭这点河先生也算一个‘爷们’!本土许多评论家在这方面绝不如河先生,我是真心的夸奖啊!但我转念一想,河先生骂的那些艺术家的共同心理特点,在 上的常识性规范,所以对一个词语的解读离不开文章的上下文。在与河清的争论中,我领教了河清的扣“字眼”才能,即对他人的用词望文生义,也对自己的用词字面化,比如我在<国家如何推广艺术: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谈学术研究与国家政策的互动>中评价河清的身份时用了“民族主义”一词,但河清在回应文章<阳谋如何变成了阴谋:答王南溟与王端廷二仁兄>中,一定要说我歪曲,偷换他的概念,他将我的“民族主义”更正为“文化的民族主义”。本来,我讨论的就是文化领域的问题,这个“民族主义”当然就是“文化民族主义”,像河清这样,难道还会成为“军事民族主义”?河清还在该文中认为我的后殖民主义艺术批评与他所见略同,还说差点被他引用到<艺术的阴谋>著作中。我要声明的是,这也是河清没有进入我的文章的语境而颠倒了我的论述立场,我的后殖民理论批评是针对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交往状况所作的批评,即反对西方用“东方学”标准来限制中国当代艺术创作,而要让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化中创造出它的普遍主义价值,这与河清要彻底退回中国本位文化有什么相同之处?在<可怜的“一夜美国人”—答杨卫、王南溟先生>中,河清有一段论是针对我的,当然也是用了扣“字眼”的方法,河清说:   本人也觉得多说中情局捧炒“抽表”有些无聊,只是点到为止。倒是南溟先生揪住了这一史实,硬说“抽表”是格林伯格首先一个人独立理论出来的,与中情局无关。本人不得不再举事实证明“抽表”是中情局杰作。之后南溟先生又写了<以河清攻河清>一文。此文多处莫须有地引申了本人的观点,然后加以挞伐,而且文理繁复不清。借用他的话,“等于白写”。   河清认定我用“莫须有”的方法“引申”他的观点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谈的是“抽表”(抽象请表现主义),但这种不顾语境的扣“字眼”是河清的阴谋,河清自认为只要用“抽表”一词去抵挡我的反驳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但事实上河清已经掉落了一个荒唐的情境中,打个比方说:一个助产婆为一个孕妇接生出婴儿后,河清一定要说,这个婴儿是助产婆生的而不是那个孕妇生的。   我已经举了事例,美国中情局成立于1947年,格林伯格的<前卫艺术与媚俗艺术>写于1939年,<走向更新的拉奥孔>写于1940年,河清在<可怜的“一夜美国人”—答杨卫、王南溟先生>中没有对此作出任何的反驳,可见拥有这么多资料的河清对史实也提不出反驳意见。退一步说,即使格林伯格的<前卫艺术与媚俗艺术>写于1949年,<走向更新的拉奥孔>写于1950年,我们也不能简单地说,由于中情局,格林伯格才写了这样两篇文章,如果要说格林伯格这两篇文章是受雇于中情局而写的,那也要拿出直接证据材料加以证明,说得再绝对一点,假如真的为中情局而写,但却是格林伯格的一贯主张,那也不能说是受雇,而是将个人学术推向公共领域,河清想用“抽表”一词将抽象表现主义的历史拦腰截断,只从中情局成立之后算起,但是有这种丝毫不顾艺术史主体的研究方法吗?假如有的话,这是中式研究?法式研究?还是河清式研究?   我在<国家如何推广艺术: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谈学术研究与国家政策的互动>一文中也以史实作证:1949年<艺术杂志>举办了16位评论家参加的讨论会,当时只有一个评论家支持格林伯格的这种抽象表现主义理论,关于这一点,河清不但没有异议反而还在<阳谋如何变成了阴谋:答王南溟和王端廷二仁兄>中转述,不过,河清是用来说明格林伯格的理论“不怎么样,显得幼稚狭隘”,结果没有人支持他。但这也说明我的说法是能够成立的:在中情局之前就是格林伯格一个人在“坚持推广抽象表现主义这一概念”,只不过当时格林伯格没有用“抽象表现主义”一词而已,由于我在讨论格林伯格对抽象表现主义的作用,而不是讨论抽象表现主义中的命名细节,那就很自然,针对艺术理念而言,到底叫抽象表现主义还是叫美国式绘画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了,而格林伯格要用艺术家来证明这个艺术理念当然属于“推广”,“推广”可以是政府行为,也可以是个人行为。河清就是用了扣“字眼”的方法,宣布谁用了“抽象表现主义”一词,这个艺术现象就归谁的了,结果就变成了河清的结论,“抽象表现主义”是中情局的功劳(当然也是断章取义地引用了他人对中情局相关艺术政策材料的解读),而格林伯格个人对抽象表现主义的理论支持就这样被河清排除在外了。   三、我没有用“先验概念”来研究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与中情局的关系   有了对“接受过程”的研究,我们就可以来讨论如何来研究“接受过程”中所出现的现象,就像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与中情局的关系那样的问题,河清说他与我的根本不同在于:   他们(我和杨卫)用的是一种从先验概念推导结论的“演绎法”,而我用的是根据事实作出结论的“归纳法”。比如南溟先生先验认定美国“现代”、“法制社会”是艺术与政治相分离的,从而推导出:美国不可能发生中情局捧炒抽象的事情。这种政治干预艺术的事情只可能发生于“政治一体化”的中国或苏联。杨卫先生称赞“美国民主政治”和“抽表”,认定苏联写实艺术“是对个性的抹杀”,也是从一套先验的宣传话语中演绎出来,而非出于对事实的细致归纳。   如果用河清的上述说法,应该是我用“归纳法”而河清用“演绎法”,而且河清的这个“演绎法”等同于学术研究上的“有罪推定”方法,在我已经反复提供证据证明格林伯格与抽象表现主义在民间形成的过程后,河清还在歪曲事实,用各种断章取义的材料定格林伯格和抽象表现主义犯了“艺术的阴谋罪”。   还是继续针对河清的观点,河清的这段言论虽短,但却错误百出。我已经澄清了“艺术与政治相分离”不是我的表述,同样我还要声明,我用的是“法治社会”而不是“法制社会”,法制社会在古代就有,但“法治社会”却是从现代社会开始的,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分立是这种“法治社会”或者说是社会现代性的起点,所以区分这些概论不是为了做概念游戏,而是不让河清在讨论问题的时候狡辩,这些概念现在都已经不是先验的,而是存在于社会现实之中,而且河清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来批判那种民主政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等于说中国公民生活在专制主义社会中才是好的。我也没有说过“美国不可能发生中情局捧炒‘抽表’的事情”,我在<国家如何推广艺术: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谈艺术研究与国家政策的互动>中写得清清楚楚,从国家艺术政策的角度(我仅仅从这个角度),中情局做得是卓有成效的,这与河清说的“捧炒‘抽表’”区别并不大(只是“捧炒”一词略带贬意而且有夸大的嫌疑),或者说得更准确些是“国家推广艺术”。而河清用“政治干预艺术”的说法,也不符合我的理论语境,河清的“政治干预艺术”在我的论述中应该表述为“行政干预艺术”,或者说是“行政强制学术”,像极权社会的“主题先行”创作就是行政强制艺术。   河清生于1959年,但谈论中国社会与政治的时候像是生于1979年甚至1989年,他说杨卫对苏联写实艺术的个性抹杀是从一套先验的宣传话语中演绎出来的,而非出于对事实的细致归纳,我们不得不要反问河清了,难道中国历次运动中对艺术家的迫害还不足以归纳出这是抹杀个性自由的艺术吗?斯大林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大清洗”与美国是一样的吗?这恰恰是河清用中国经验附会理解美国,认为“政治干预艺术”(用河清的话来说)在美国与在中国是一样的,以至于河清可以不顾历史事实,认为凡与抽象表现主义有关的艺术、艺术家和评论家都是中情局政治(如中国的一体化政治)的产物,这就是河清的“先入为主”的态度,这就是河清的“先验概念”。
arts.tom.com
引用:
思想界还是有人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坚持了启蒙的意志,比如摩罗。他就曾避开盲目膨胀的民族情绪解剖自身,提出过一种耻辱意识。我认为这才是这个时代最深刻的强音。如果说过去中国被动挨打是一种耻辱,那么恰恰是因为耻辱才创造了一个全民族反思与超越的机会;而现在有些人借以保守的文化民族主义来屏蔽这种耻辱,只能说是对耻辱的接受与对超越的放弃。这也正是我对河清先生的文化民族主义保持警惕的地方,警惕的倒不是河清先生宣扬的文化民族主义,而是他将文化民族主义带向的那种保守主义立场。在我看来,这种开放时代的文化退守,不仅不能增加民族的自信,相反还会挫伤从“五四”到今天的新文化启蒙,导致已经发展起来的历史重新回到那挣脱不出的耻辱中。
杨卫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民族情感?----由河清先生的文化民族主义所想到

TOP

引用:
我不知道河清先生为什么会那么忌恨美国,以至于穷尽其博士学位的知识来拆美国人的台;我更不知道河清先生这么做的用意,是希望我们重新回到打倒美帝国主义的那个时代,还是在告诫我们的政府要以美国中央情报局为样板来重新控制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方向。但我知道河清先生正在一条极左的路线上,将民族主义逐步推向狭隘的死胡同。当我不经意间浏览到河清先生那一篇篇有关美国中央情报局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绘画之间诸多阴谋诡计的所谓揭秘文章时,我感到了一阵阵吃惊。吃惊的倒不是河清先生说的抽象表现主义绘画乃美国中央情报局制造的文化流弹,而是作为学者的河清先生对此所表现出的那种巨大热情,使我不得不怀疑他的治学目的。如果仅仅为了语出惊人尚且还好,但如果还另有其它政治企图那可真就会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灾难了。
一派胡言----关于河清先生的理论
引用:
“今天中国最需要启蒙的不是百姓大众,而是中国的知识分子”(河清《现代与后现代·题外话》1994) 拙文〈可怜的‘一夜美国人’〉在《美术同盟》网站发表后,杨卫先生写了《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民族情感?》一文作了应答。我欣赏杨卫先生的文章,写得平和,透着真诚,尽管我远不认同其观点。尤其要感谢杨卫先生,把我们的讨论引向文化层面。而文化问题,正是当今中国一切问题——政治、经济、社会、包括艺术等问题的总结症所在。 这个总结症就是,百年中国深受西方现代“进步论”(或社会进化论)蛊惑,而背负的深重的文化自卑感!
河清:蒙昧的启蒙者

TOP

"今天中国最需要启蒙的不是百姓大众,而是中国的知识分子" 嗯, 首先是他们.

TOP

发新话题